第202章 尘埃落定,镜照何处? (9 / 10)
只是肩膀在抖。
许久之后。
他这才抬起头,看向帐外。
那些星星点点的篝火旁,有士卒从怀里拿出干粮啃着,却也有人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他忽然想起陈知行方才说的话——
“你那面镜子,从未往外照过!”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
夜风吹在脸上,凉的像水。
他望着远处那星星点点的篝火,望着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人。
然后听着那沙哑的不像自己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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