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穿越之药香里的日子 (5 / 5)
我赶紧关了杂货店的门,往“景年堂”跑。晨雾已经散了,太阳升得老高,照在“景年堂”的新玻璃门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,像撒了层金粉。门楣上的木质招牌挂了新的细棉线装饰,旁边还挂着个小铜铃,开门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像在欢迎我。
推开门,“景年堂”里更热闹,药香混着笑声飘出来,像温暖的风。苏景年正坐在中药柜前,教学徒小杨用铜质药戥子称当归,“提戥绳要稳,加药材要慢,戥子平了才准;当归要选主根粗、断面黄白色的,这样才地道”;小杨听得认真,手里握着戥子,慢慢加药材,“爷爷,我称的当归够10g了吗?戥子平了吗?”苏景年笑着说“够了,平了,再练几次就能出师了”。小郑在旁边整理抖音留言,“爷爷,有个成都的阿姨留言,说她家里有位老人失眠,想让您帮忙配安神方,她还说‘相信老中医的手艺’”。
父亲的1968年《伤寒论》节选放在新的展示柜最上层,旁边放着孙女做的“药香手账”,“大家翻手账就能看药方故事,扫码还能听我讲熬药方法”,苏景年笑着说。展柜前围着好多街坊,有的闻药材,有的翻手账,有的问调剂技巧,李奶奶在给孩子们讲“喝安神药睡好的故事”,老郑在教年轻人炒白术,小孙在给外地的朋友寄“药香手账”,热闹得像过年。
社区主任手里拿着个红色证书,上面写着“杏叶巷药香守护者”,递给苏景年:“苏景年同志,这是大家投票选的,你用老中药调剂守护了街坊的健康记忆,让年轻人知道了当年的医药智慧有多真、有多暖,是咱们的榜样!以后社区会一直支持你,让‘景年堂’的药香故事飘得更远,让更多人知道老中药的意义,知道老手艺的珍贵!”
苏景年接过证书,手指有点抖,眼眶有点红,却笑着说“谢谢大家,我只是抓了点药、称了点重,没想到大家这么帮我。以前我总怕老药材没人认、老药方没人用,现在有了新工具,有了学徒,有了手账,我放心了。以后我会教更多人学调剂,让更多人知道,老中药的药香里,藏着咱们的根、咱们的健康,不能丢”。
孙女的“药香手账”放在展柜的最下层,上面印着1985年李奶奶安神方的药材照片,写着“酸枣仁选粒大饱满的,远志要去芯,手工戥药准,药香暖,能治失眠,更能暖日子”。有个年轻人拿起手账,翻到天麻那页,说“我要把这个手账带给我外婆,她有高血压,我想让她试试老药方,也想让她知道,还有人在守着药香、守着老日子”。苏景年笑着说“好啊,让你外婆也来讲讲她的中药故事,咱们一起让药香一直飘下去”。
“苏哥,来块芝麻糖!”我喊他,他笑着点头,老吴师傅从杂货店送来刚做的芝麻糖,“景年,给你留的,多撒了芝麻,你爱吃的”。孙女帮他接过,还多给了我张“药香手账”的明信片,是1999年张爷爷高血压方的药材照片,背面写着“天麻的香,钩藤的淡,藏着老中医的准,也藏着日子的稳”。
风卷着药香和芝麻糖的甜香,吹在脸上暖暖的。我看着“景年堂”里的热闹——苏景年在教调剂,学徒在学称药,街坊在闻药材,孙女在讲手账,突然明白苏景年药香里的秘密:那些老药材、铜质药戥子、牛皮本,不是“过时的草根和工具”,是他用耐心称准药材的重量,用坚持守护药香的温度;那些街坊的帮忙、孙女的传承、社区的照料,不是“偶然的善意”,是生活里最朴素的温情,像药戥子平衡的重量一样,把快时代的日子熬成了稳,把冷时光捂成了暖。
第二天早上,我还没开店,就看见“景年堂”的灯亮了——苏景年正在给父亲的1968年《伤寒论》节选掸灰尘,软布轻轻扫过纸页,像在抚摸时光。他坐在中药柜旁,对着药方笑着说“爸,你看,你的药方还在,药香还在,咱们的景年堂也越来越好,你不用惦记我”。
我想,以后的日子,杏叶巷的“景年堂”会一直这么暖,像苏景年常说的:“药材会陈,纸页会脆,但药香不会忘;日子会快,记忆会淡,但调剂的准头不会丢——只要手里握着药戥子,心里装着药香,再快的时代,也能像老中药一样,治得了病,暖得了心,藏着永远的日子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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