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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城穿越之纸页里的书香 (3 / 5)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在帆布工具袋里震动,是老郑发来的微信,语音里带着点急切,还夹杂着女儿的说话声:“书韵啊,课本今天能修好吗?我女儿明天同学会,昨晚还翻出来看,说‘要是能补好就好了’,要是太急,我就跟她说说,别让她失望”。我摸了摸口袋,里面只剩70元钱——是昨天帮小孙粘绘本赚的30元,加上之前攒的40元,总共70元。够买块米糕(6元),再给浆糊碗买块新纱布(8元,旧的纱布有点破,滤浆糊会漏渣),剩下的56元得留着买新的宣纸,王阿姨的算术课本还等着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今天我要给张爷爷补家谱,给老郑修课本,您放心,我按您的规矩来,每厘米3针,补纸要同色,不偷工”,我对着父亲的瓷浆糊碗小声说,然后把张爷爷的家谱放在铜镇纸旁,“先把最后一页缺角补好,再压一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米色棉纸,比着缺角的形状剪,“剪得跟原角一样,别大也别小”;然后调浆糊,“小麦淀粉加温水,稀而不流,爸说‘浆糊太稠会硬,太稀粘不牢’”;用小楷笔蘸了点浆糊,涂在补纸背面,“涂匀,别积在边缘”;轻轻贴在缺角处,“用手指按一按,粘牢”;然后把铜镇纸压在上面,“压到晚上,纸页就平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压好,张爷爷就来了,手里提着袋刚腌的萝卜干,“书韵,麻烦你了,这萝卜干你配粥吃,跟你爸当年爱喝的一样”。我笑着说“爷爷您坐,家谱快补完了,明天就能给您孙子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爷爷凑过来看铜镇纸下的家谱,说“就是这铜镇纸!你爸当年补我的账本,也是用它压,压完纸页平得像新的,现在我还留着那账本,给孙子讲当年的事”。我心里暖烘烘的,继续整理修书工具,“您的家谱补完,也能留着给孙子讲,传五代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张爷爷出门时,老郑带着女儿来了,女儿手里捧着语文课本,“柳奶奶,麻烦您了,明天同学会,我想带着它去,让大家看看当年的课本”。我赶紧把课本放在修书台上,“你们坐,我这就缝书脊,很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指蘸水润书脊,“书脊干,润软了好缝”;然后用中线穿针,按老线迹缝,“每厘米3针,跟当年一样”;看到页角的啃痕,我用同色纸剪了小块,“补完磨一磨,不显生”。缝到一半,我翻了翻父亲的《古籍修复手册》,想确认补痕的技巧,突然发现第23页有张便签——是父亲1998年写的“1985年语文课本:书脊用中线,每厘米3针,页角啃痕用同色纸补,磨边缘要轻,记‘老郑女儿爱啃书角,补厚点,别再破’”,字迹是父亲的!我拿着便签,眼泪掉了下来,“爸,您连这个都记着,我肯定能修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补完课本,我把它放在压书板下,“压两小时,就平了”。老郑女儿拿起课本,翻到有啃痕的那页,笑着说“就是这!当年我总咬,现在补好了,明天同学会肯定没人比我的课本特别”。老郑拍着我的肩膀,“书韵,谢谢你,这课本跟当年一样,你爸要是在,肯定高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12点,我提着帆布工具袋去杂货店买米糕。路过老书铺的招牌时,我停了一会儿,摸了摸“收书修书售旧书”的字迹,“爸,今天我给张爷爷和老郑都修好了,您听见了吗?”风吹过书页风铃,“哗啦”响,像父亲在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吴师傅笑着喊“书韵,米糕给你留着呢,刚出锅的,热乎”,我买了块,付了6元,咬了一口,米香混着糖的甜,像当年和父亲一起吃的——他总说“书韵,这糕香得纯,像好纸的味,耐品”,现在想起来,还能看见他帮我擦嘴角糕屑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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