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穿越之锥子下的温柔 (3 / 4)
刚送走王阿姨,小林就骑着电动车来了,车筐里放着个鞋盒。“张叔,不好意思,又来麻烦您”,她从鞋盒里拿出双白色限量版运动鞋,鞋头内侧磨破了块皮,露出里面的浅色衬布,“这鞋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穿了没几次,磨破了心疼”。
我接过鞋,手指摸过磨破的地方,软软的,是小羊皮材质:“这鞋得用细砂纸先把磨破的地方磨平,再用同色的皮革补贴,还得用特殊的胶水粘,不然容易掉”。从铁皮盒里找出最小号的细砂纸,我蹲下来,轻轻打磨鞋头,动作放得很慢——怕磨坏了周围的皮面。小远蹲在旁边,从铁皮盒里拿出张画纸,用彩色笔在上面画小白鞋,画完后,举到小林面前,小声说“鞋,好看”。
小林笑着接过画:“小远画得真好看,比我这双鞋还好看”,她摸了摸小远的头,又看向我:“张叔,您慢慢修,不着急,我晚点来取就行”。我点点头,继续打磨鞋头,刚拿起锥子想固定皮革,指尖突然一疼,锥子尖扎破了皮,渗出血珠。我赶紧把手指放进嘴里,吸了吸,把血擦掉——怕小林看见担心,也怕小远害怕。
小林还是看见了,她赶紧从包里掏出创可贴:“张叔,您快贴上,别感染了”。我摆摆手:“没事,小伤,习惯了”,可她还是坚持帮我贴上,还特意把创可贴的边缘按平:“您这手是修鞋的宝贝,可得好好保护”。贴创可贴时,她看见我指节上的旧疤,小声问“张叔,这疤是修鞋时弄的吗?”,我点点头,她没再说话,却从车筐里拿出袋饼干,放在摊布上:“张叔,这是我妈寄来的,您和小远尝尝,别客气”。
下午3点,鞋终于修好了。我把鞋递给小林,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惊喜地说“一点都看不出来!张叔,您这手艺也太好了”。她掏出50元,我只收了10元:“补鞋头10元,多的钱我不收,您能信任我,让我修这么贵重的鞋,我已经很开心了”。小林没办法,只好把饼干袋往我手里塞:“张叔,这饼干您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心里不安”。
傍晚收摊时,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爷爷提着个保温桶走来,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玉米,还冒着热气:“守义,刚煮的甜玉米,给小远吃,孩子长身体”。小远接过玉米,小手抓着玉米棒,咬了一口,玉米的甜香飘了出来。他嚼了两口,突然抬起头,看着我小声说“甜”——声音比平时清楚,眼睛里还带着笑。
我愣了愣,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——这是小远第一次主动说除了“爷爷”之外的词!我赶紧蹲下来,抱住小远,把脸贴在他的头上,玉米的甜香混着眼泪,是我这两年吃过最甜的味道。“小远真厉害,会说‘甜’了”,我哽咽着说,手轻轻拍着小远的背,膝盖的疼、手指的伤,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晚上回家,我给小远煮了小葱鸡蛋羹,他吃了两大碗,还主动说“爷爷,还要”。收拾碗筷时,我看见小远在纸上画了一家人:左边是举着锥子的爷爷,中间是拿着针线的奶奶(他没见过奶奶,照着照片画的,头发画得长长的),右边是抱着玉米的自己,下面还画着老槐树和修鞋摊,天空上画着个大大的太阳。我摸了摸他的头,心里暖暖的——原来再难的日子,只要有小远在,有这一针一线的踏实,就能熬出甜来。
三、锥子外的暖阳
再次醒来时,鼻尖还留着玉米的甜香,手指上创可贴的触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摊煎饼时沾的面糊——我变回了自己,正靠在鏊子旁,手里还拿着竹蜻蜓。窗外传来槐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,一条接着一条,像小太阳一样暖:
“@所有人好消息!张叔的修鞋摊被社区评为‘便民服务点’,每月给500元补贴,还帮着申请了手艺传承补贴,以后张叔不用那么累了!”
“小远的康复课有志愿者帮忙接送啦!是小区里的大学生,每周一到周五都来,张叔不用再赶时间送孩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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