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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1章 西行前夜 (2 / 7)

        宋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见过母亲留下任何需要藏匿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,”信的开头是母亲惯用的昵称,温暖得像冬日炉火,却让宋昭背脊发凉,“写下这些时,你还在我肚子里闹腾。你爸说,男孩就叫宋昭,像田野里的杂草,命硬,怎么踩都死不了。你出生那晚,一道天雷劈中了老家祠堂的顶梁柱,半根柱子都焦了。你爷爷当时就在祠堂守夜,他说那不是凶兆,是‘天命破煞’,是老天爷亲自给你这根杂草浇了盆油,将来要烧得比谁都旺。他没让任何人知道,偷偷烧了三帖堕-胎-药,不是为了打掉你,是为你‘破煞’。他说药性至阴,能克至阳的煞气。那些药灰,他混进了糯米团里,趁我昏睡时,撬开我的嘴,喂我吃了一整个。后来他抱着刚出生的你,只说了一句:‘这孩子,将来逆着命走,也得走得稳当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粗糙的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关于自己从小就“不对劲”的记忆碎片,那些冥冥中对危险的预感,那些挥之不去的、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“残响”,在这一刻找到了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是一种天赋,也不是诅咒,而是一场在出生前就已布下的、充满了乡土神秘主义色彩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一直在抗拒某种既定的命运,却原来,连“抗命”本身,也是被赋予的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像一把钥匙,打开的却是一扇通往更深迷宫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里,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将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手提箱放在实验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部基层的设备落后,但泥土不会说谎。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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