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伞骨上的锈 (4 / 6)
他抬头时,车已经疾驰而去,只留下尾气中刺鼻的汽油味。
“小满,收摊。”老人突然扯了扯姑娘的衣袖,声音颤抖。
姑娘警惕地瞪着宋昭,迅速把画本塞进帆布包,扶着老人往巷口走去。
宋昭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,掌心的画纸被攥出了褶皱。
图书馆古籍部的后间弥漫着墨香。
苏晚踮起脚从书架顶层取下一本《江城市轻工业志》时,发梢扫过宋昭的手背,带着檀香皂的淡淡香气。
“林记伞厂1998年改制破产,原厂址现在是新城中心地下停车场。”她翻开泛黄的纸页,指尖停在某一行,“2013年拆迁补偿名单里,有户叫林建国的钉子户,拒签协议三个月后突发心梗。”
宋昭的手指在名单上快速滑动,突然停住——林建国之子林小军,2011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,DNA信息未入库。
他想起七年前女尸案的尸检报告: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,Y染色体比对显示有未入库的男性亲属。
“是他。”他低声说,“小满画里的环卫工,是林小军。他可能误把死者当成了拆迁办的人。”
苏晚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调出2013年的社区走访记录:“林建国死前三天,有人目击他和穿环卫服的男人在排水沟争执。”她抬头时,眼尾的泪痣跟着动了动,“赵振邦当时是拆迁办的顾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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