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星期六的处理 (10 / 13)
有人躺在床上一点点掰开巧克力,将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大的小碎块放入口中,闭上眼睛享受着香醇的甜味儿。
有人坐在油灯旁,捏着炭笔在白泥板上写写画画——
可别觉得他是在练字,其实他在学习绘画,效仿星期六老师。
奈何这人实在没有天赋,画出来的东西非常抽象,别说有形无神,他恐怕连自己要画的东西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。
还有一人蹲在水桶旁边,洗涮着碗筷,他就是今天负责做饭的“厨子”。
听到门响,这人抬起头瞥了库鲁一眼,见是这个闷葫芦,正准备低头继续洗碗,却看到了库鲁胳肢窝下夹着的木匣子。
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
将最后一个洗干净的陶碗拿出来,甩了甩手上的水,刷碗土著好奇地问道。
库鲁嗫嚅着嘴唇,想将星期六告诉他的话说出来,但因长期不与同伴沟通,心中好似缺了口气,话在嘴边,就是吐不出来,憋得他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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