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毒蛇出洞 (6 / 17)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人，在研发中心外面，发现了几张生面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个人，很专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从不凑在一起，互相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伪装成电话公司的维修工，在路边的电线杆上鼓捣了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装成在路边等活的苦力，蹲了一上午，换了三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，开着一辆收垃圾的车，在研发中心周围转了两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文辉也站了起来，脸色变得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联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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