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一份来自九龙的提案! (15 / 15)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江湖大佬,听到这样的条件,恐怕早就感激涕零,纳头便拜了。 然而,陈山听完,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德义,就像在看一个说书人,讲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 茶室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檀香的烟气,袅袅升起,将两个人的表情,都笼罩得有些模糊。 林德义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 他从陈山的沉默中,读懂了两个字。 不够。 远远不够。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