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4章 无颜面对 (7 / 11)
安静得可怕。
殷霜一脸关切地看着我,而我始终不敢抬起头来。
终于。
我双拳紧握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!
深吸一口气。
做好了被殷霜指责的心理准备,或是面对满是失望的眼神,总之所有的心理建设我都做了一遍。
最后我一咬牙。
低声默默地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确实出了一些意外,老七名为玉兰,她……她……她没了。”
我终于是鼓起勇气,说出了最简短的几个字。
却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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