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仪式 (6 / 8)
在林昭然看来,此弊亦非微不足道。但他仍愿冒险一试,以观其效。
「这新法能快几何?」林昭然问。
「快甚多,」怀圭坚持语焉不详,「再者,凭我现授稳妥之法,你永无法企及某层魂魄感知之境。唯借极端之法——如我所提议者——你方能真正精通此术。」
「既如此,」林昭然略顿后道,「我自是有兴趣。」
「啧,横竖没得选,不是么?」张明远道,「若果真如此,我们自然要试。」
怀圭投去古怪一瞥。
「恐怕此议目前仅适用于林昭然,」怀圭摇头,「以你现今状态,断无可能熬过仪式。需有相当魂魄感知根基,方能成功经受此训。」
「什么?」张明远抗议,「我便无加速修习之份?太不公了!我可不惧赌命!」
「非也,林昭然是在赌命,」怀圭道,「你却是平白送死。性命岂容如此挥霍。无人挥霍得起。」
一番激烈争论(兼些许叫嚷)后,张明远悻然接受怀圭不允他随林昭然共赴险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