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7章 河道捞尸 (2 / 6)
“那你是哪里人?”
“你猜猜。”
“野生的,山里长出来的。”
马师傅咬牙切齿地把我拎到了缝纫机前面,默默拿起了用骑车轮来修补的拖鞋,一缝纫机的古书顿时想让我磕头道歉。
在马师傅的大鞋底子纷飞下,许某人熬到了开春。
不吹牛逼,这一个多月许某人看过的书能他妈装一行李箱,古书也没几个字,要是有标点符号,我能把符号都背下来。
一是许某人颇具慧根,二是我脖子的轮胎印都重叠了。
三月初,秋月姐回了学校,马师傅有心想让我上学,送我去了几次,咱都脚底抹油溜了。
先不说那数学语文能不能看明白,就是让我老老实实在课桌前坐四十分钟我都坐不住。
三番五次往家跑,马师傅也无奈了,他说茄子秧长不出豆角,许某人不是上学的料,我给他管上了,对了个下联,马师傅前列腺不好,撒尿滴答一脚。
天气渐暖,河水开化,在我的老家有一个魔咒,每年的这个时候,肯定得淹死几个,尤其是呼玛河,一到春天经常飘尸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