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下帖 (7 / 9)
宋妙的担忧并不是白来。
南麓书院从前钻狗洞的人虽多,到底学生们是分批而出的,也晓得躲躲藏藏。
而今一群人为了排宋记,一个赛一个的早,一个狗洞不够用,又新添了两个三个,钻洞的队列也越来越长。
这样大的动静,学谕们先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今见得院内越发明目张胆,自然不能再这么听之任之,少不得出面警示诫谕。
凡事有张有弛,风纪一抓抓两年,再紧的弦都要崩断了,学生怨声载道,此时听得上头学谕发话,面上唯唯诺诺,私底下仍旧我行我素,该翻墙的翻墙,该钻洞的钻洞。
而宋妙先前去滑州时候还罢了,到底人不在,旁人提起她的次数自然少上许多,眼下回来摆摊,今日上卷粉,明日上新饮子,引得有人寅时一过就起床,拿着书出门,一边排一边背,从前一惯排中游的人,竟然小试时候还考了个优等。
不独如此,他竟然还跑出去宣扬,说自己排队时候尤其容易进入状态,记性特别好。
于是南麓上下学生又掀起一股天不亮就起来,早早去排宋记,一边排队,一边背书的风潮。
接二连三的消息,宋记、宋小娘子、宋摊主,另有一应糯米饭、卷粉等等吃食不住在书院里头被人提起,旁人并不觉得有什么,只会兴致勃勃加入,唯有一人,却是每每躲在角落,从不插话,恨不得天上刮来一道正气凌然大风,赶紧把那些个说话的人给刮走,再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此人自然就是原来“宋妙”的未婚夫林熠文。
宋妙的名声越大,做的东西同她本人越得学生们喜欢,林熠文的日子越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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