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吴宸，你还是没悟，淌了六百年的血！ (8 / 9)

        蔡正壬继续逼问：“许薇在镜中看见的，究竟是黑化的自己，还是被千年礼教压成碎片的千万个杜丽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宸攥紧拳头，脑海里原本还比较模糊的故事线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蔡正壬抓起吴宸的手，按在《牡丹亭》的剧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昆曲的魂，是让观众明知台上是假，却甘愿赔上一把真眼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灼灼，如火如炬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电影，得让西方人看懂许薇撕开戏服时，那声哀鸣里颤着的，何止是一个戏子的疯，更是整个东方文明里‘情’字淌了六百年的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宸额头上渗出细汗，脑海里思考着许薇镜中分裂的段落，心跳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充满精神分析符号的镜子，此刻忽然扭曲成《牡丹亭》的雕花窗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镜中倒影不再是妮娜式的黑天鹅，而是层层叠叠的杜丽娘鬼魂：

        明清的、民国的、现代的无数被礼教勒毙的“许薇”在镜中对他凄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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