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九章 王长海的回忆2 (5 / 6)
屋里没了他们的影子,可那股子焦糊味混着腥不拉几的阴味儿,半天散不去,闻着让人心里发堵。
更怪的是,墙上还留着五个淡淡的黑影,一闪就没了,快得跟我眼花似的。
我瘫在床上,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冷汗把后背衣服浸得透透的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凉得我打寒颤。
就这么缓了快半个钟头,我心还“咚咚咚”跳得跟打鼓似的,等我好不容易咬着牙慢慢坐起来,开了灯往外找人,才看见屋里的人全都没了。
客厅里那方桌还在,桌上的酒菜都凉透了,三炷香早就灭了,剩半截焦黑的香头,可那香灰却没掉,直直地立着,透着股子邪乎。
胡老叔人没影了!
他那屋子里里头空荡荡的,被子叠得板板正正,跟没人住过似的,可枕头上还留着点余温,像是刚有人躺过。
我又在院子里、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,连胡老叔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,最后才看见他书房桌子上,压着张泛黄的纸条。
那纸条摸上去潮乎乎的,像是刚写的,可胡老叔人都没影了,谁递过来的?
纸条是胡老叔用毛笔写的,字儿有劲得很,可最后一笔却有点抖,像是写的时候很着急:
“长海,叔已西去。大院柴房地下,有一口黑漆棺材,你按寻常礼数下葬就行,随便埋哪儿都行,反正棺材里面也没有人。埋哪儿去都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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