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、都杀了 (2 / 7)
佘登科应了一声,赶忙进了飞云苑的罩楼倒水。
张拙将儿子扶到一旁,大摇大摆的坐在冯先生对面质问:“听闻你也是进士出身,何必枉费自己十年寒窗苦读,隐姓埋名做此等掉脑袋的差事?”
陈礼钦在一旁冷声道:“当年在东林书院的时候,先生们也常常夸奖你来着,怎的如今自甘堕落,给刘家当了家奴?”
冯先生唏嘘道:“东林书院啊……当年在书院的时候我就羡慕你们。”
“羡慕什么?”
冯先生回忆道:“你们可以出门踏青,可以饮酒对诗,可以青楼宿醉,回来了照样还是先生们眼中的宝。”
陈礼钦皱眉:“这都是稀松平常之事,有什么可羡慕的?”
冯先生掰着指头算起账来:“出门踏青要雇一架马车吧,差一点的驽马车,走一趟便要三十文钱,好一点马车则需要上百文;酒肆里,你们平日喜欢喝的酒,动辄便要数百文钱。我能去东林书院,那是变卖了家田才凑够学银的,怎能将钱财浪费在此处?”
张拙反驳道:“我出身同样不好,这可不是给别人当家奴的理由。”
冯先生哂笑道:“张大人若不娶徐家女,能有今天吗?当年你贵为状元又如何,还不是被徐阁老按在书堆里做了几年校书郎?好了好了,莫要说这些陈年旧事,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。”
张拙凝声问道:“你羁押着我们,到底要做什么?”
冯先生淡然道:“在下想请两位写一篇讨贼檄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