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9、盐号 (3 / 8)
陈迹:“……”
陈屿见他不回答,自嘲的笑了笑:“见谅见谅,不该总是旧事重提。”
两人出了小瀛洲,远远便看见文胆堂外丫鬟与小厮低着头、缩着肩,噤若寒蝉。
领路的小厮停下脚步,压低了声音对陈迹与陈屿说道:“两位公子稍等,等内里平息些了小人进去通报……”
文胆堂里,陈礼钦高声道:“陈屿十二岁熟读经义,十八岁便中了进士,如今二十二岁便已迁升十三清吏司主事,乃我陈家栋梁之才。而陈迹此子生性顽劣,早年又染上赌博陋习,实在难当大任。”
文胆堂外的陈屿听闻此言,下意识转头看陈迹。可陈迹面色不改,仿佛说的不是自己。
陈迹站在院子外往里看,文胆堂五扇朱门齐开,陈阁老穿着一身红袍坐在最上首闭目养神。
陈礼尊、陈礼治、陈礼钦分坐左右,陈问德则站在陈礼治身后一言不发。
陈礼尊开口反驳道:“三弟此言差矣,据我所知,坊间传言陈迹滥赌成性,乃是你次子陈问孝诬陷所致,此事早已澄清了,怎么还挂在嘴上?做父亲的当为儿子鸣不平,哪有污蔑自己儿子的道理,叫陈迹听了岂不寒心?”
陈礼钦一怔,陈问孝与陈迹之事乃三房丑闻,当初云羊、皎兔登门之后,他便严令府中下人不可外传。
想来,大房早在三房院内安插了眼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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