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4章、铨衡鼎鼐(八) (3 / 4)
朕如何处理,如果是在军前,这就是两颗废物脑袋。算他们运气好,治国不是打仗。你是候任天官,如果处置,你说!”
曾樱感觉天气确实是热了,刚喝了茶也觉得口干舌燥。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,朱慈炅对谢、钱二人是如此大的怨念。
朱慈炅毫不避讳的说出南北争权这事,就充分说明了他对朝堂局势是洞若观火,这种掌控力出现在一个还没满七岁的娃娃皇帝身上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曾樱想说其实导致这种南北争权的罪魁祸首就是你朱慈炅,你驻跸南京,要施政只能用南京尚书,他们的权力当然就压过北京。但他不敢。
更让曾樱心慌的是,他其实也是东林党人,他的老师可是“东林三君子”的邹元标,正宗东林领袖。
重启朝的朝堂很怪异,你说“众正盈朝”吧,首辅可是黄立极,还稳如泰山。你说“阉党祸|国”吧,那刘一燝、孙承宗干什么吃的。
反正|党争是争不了一点,谁强谁倒霉,越是抱团死得越快。刘一燝就曾严厉告诫过他们,退可以,进就是找死,没有任何理由。
曾樱其实也敏感的意识到,在重启朝混,必须摘掉自己身上的东林标签。钱士升作为钱龙锡的弟子,切割得那才叫一个漂亮,但今天,朱慈炅还是把他划入东林党了。
朱慈炅的愤怒不知道几分真实几分做作,曾樱心里难受得要死。候任天官这四个字的背后,是不容拒绝的皇帝意志,但他答应了,又相当于对钱士升的背刺。
如果他非要死命拒绝,不对两位“前天官”进行处置。不说他自己的前途,按照这架势,谢陞和钱士升的结局恐怕都不美好,王永光、文震孟和钱龙锡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呢。
曾樱脸上的胡须抽搐了几下,他并没有犹豫太久。所谓道义,对政治而言都是多余的东西,谁心里还没有个政治理想呢?对,就是政治理想,陛下都认为我可以,凭什么曾某人就不能执掌文台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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