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、浙党典战 (2 / 4)
辟谣成本比造谣多太多了。“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,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。”朱慈炅也渐渐放平心态,不予理会。
房袖的到来打断了“抑之问策”引起的剑拔弩张,温体仁没有能及时翻脸,等到房袖出了会议室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崇王所说不公或许存在,但我认为,所谓的公平有大公平和小公平。为政者当掌控的是大公平,而不是个别人的小公平。天下方为大公,一门一户不过小|平。大公谋国,小——”
钱士升毫不客气的冷声打断,成功避免了敏感词。
“南大司徒好一个公平大小,本官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等高论。一国之大也融千家之小,天下寥廓亦藏民间促狭,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”
温体仁抬眼看向对面,眸中怒火毫不掩饰,立时就反驳回去。
“君子视事,容天下坦坦,小人视事,羁私家怯怯。谋国者何以谋家?谋私者安敢谋国?”
钱士升手掌拍案,嘴角冷笑。
“魏征曰: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汉昭烈又曰: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。
不溯本源,动辄讲天下大势,犹如望星河而行于歧路,眇于众生而行者,必葬于深渊之下。”
温体仁须发皆张,
“李天下者,一人而已,复谁呼邪?以南天官之意,皇民策误也,新六卫皇民义务兵士气高昂,南直隶财税收入倍增,南直乡民家有余财,颂声盈野,何谓眇于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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