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、南风刺藩 (2 / 5)
孙承宗立即打断朱由樻。
“等等,崇王殿下,你确定这投稿上的内容是你亲自写的吗?没有问其他人的意见?”
朱由樻喉结滚动,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我平时和商人们聚会讨论过这方面的内容,有借鉴他们的一些看法。不过主要还是我自己写的,不知道这个算不算?”
曹思诚是督政院副使之一,跟崇王算是一个衙门的,至少点头之交是有的。他也看出崇王有点紧张,一点不像他在督政院号召大家弹劾银行时那副慷慨激昂模样,于是出声安慰。
“算,当然算。主要是崇王的意思就行,你把想法说出来就行了。坐吧,这里坐而论道的,陛下又没说要罚你站。”
崇王向曹思诚投来感激目光,依言在朱慈炅对面坐下,稍微振奋了一下精神,回想少年时老师论道的模样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歧伯曰:远乎哉问也,夫治民与自治,治彼与治此,治小与治大,治国与治家,未有逆而能治之也,夫惟顺而已矣,顺者非独阴阳脉,论气之逆顺也,百姓人民皆欲顺其志也。(《黄帝内经·灵枢》)
在我看来,皇民土地之策,实际上是独断阴阳,非为顺民之志而为政。陛下,臣说的民不是指士绅,寒门、庶民、军户、佃农皆有怨怼。
寒门田产不过略超当地均数,亦遭和买,此政实损其利。庶民之家,世代经营方得良田,却因换田分得下等瘠土,生地虽广,焉及熟地膏腴?
沿海军户,其谋生多赖出海捕捞,分给他们土地,他们实际上并不擅长种地,反而多了粮税。便是佃户,虽然有地,但却需要独立耕耘,自给自足,自担风险,他们很多人其实是不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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