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饲 (3 / 4)
林小婉突然指着轨道尖叫。浓雾中,那列鬼火缠绕的列车正缓缓进站。驾驶室里坐着个穿嫁衣的女人,盖头下若隐若现的,赫然是尸王体内那张清秀的脸!车厢窗户上贴满黄符,仔细看竟是龙虎山禁用的“借寿符“。
“补票吗二位?“乘务员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她手里的票根正是我们逃出火车站时撕碎的那张。我注意到她制服的胸牌上写着:“实习乘务员-柳小婉“,工号竟是林小婉的生辰八字!
我摸出锦囊里最后块糯米糕:“能扫码支付不?“乘务员裂开嘴直笑到耳根,露出满口铁钉:“本列车支持...血肉支付...“话音未落,林小婉突然将断剑刺入自己心口,金血喷溅在车票上,整列火车发出凄厉的汽笛声。
林小婉的心头血溅在车票上的刹那,整列火车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嗒声。那些贴满车窗的借寿符无风自燃,火苗竟是诡异的青绿色。乘务员脸上的铁钉开始蠕动,像活过来的蚯蚓般钻进她开裂的嘴角。
“丫头你疯啦!“我甩出墨斗线缠住她握剑的手腕,线绳却被金血灼断。林小婉瞳孔变成蛇类的竖瞳,嘴角咧到耳根:“三百年了...终于等到这天...“
车厢连接处突然爆开,十八节车厢像蜈蚣般直立而起。驾驶室里的嫁衣女人掀开盖头,那张与林小婉七分相似的脸上,密密麻麻缝着朱砂符纸。她抬手撕下额头的黄符,露出个血肉模糊的八卦印记——正是我太爷爷独创的“锁魂印“!
“柳氏!“我摸出三清铃猛摇,铜铃声却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。林小婉突然掐住我脖子,力道大得能捏碎核桃:“当年吴念真剜我心做阵眼,今日便用他玄孙的血破阵...“
缺氧的眩晕中,我瞥见她锁骨间的青蚨印正在吞噬金血。灵光乍现,我咬破舌尖喷出口血雾:“天地玄宗...万炁...本根...“被血染红的视野里,车顶的消防喷淋头突然爆开,混着糯米水的液体浇了我们满头。
林小婉尖叫着松手,皮肤接触糯米水的地方冒出青烟。我趁机滚到座椅底下,摸出锦囊里发霉的糯米糕——师父说过,这玩意关键时刻能当炸弹使。
“请您吃席!“我把糯米糕砸向驾驶室。糕体在半空爆开,霉粉混着陈年朱砂糊了嫁衣女人满脸。她发出类似猫头鹰的啼叫,列车上所有玻璃应声炸裂。
寒风灌入车厢的瞬间,我看见了更恐怖的东西——那些看似熟睡的乘客,衣领下都长着青蚨虫组成的脊椎!此刻它们正齐刷刷站起,后脑勺裂开伸出带倒刺的触须。
“这他娘是捅了虫子窝啊!“我扯下窗帘布画符,却发现布料上印满人脸。最近那张脸突然开口:“小道士...借你阳气一用...“说着竟伸出半透明的舌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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