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六百七十一章 1-330 (2 / 7)
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的话,就像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角膜掀开放到一边,乃至于晶状体玻璃体之类通通抛弃,直接让视锥细胞沐浴在光线之下。
一时间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,苦痛也不过是个谬误百出的形容。
甚至连思维都失去了意义,仿佛到达传说中的“一想就错”的境界。
所以哀悼上帝阁下,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,见不得人间疾苦?
不得不说那种感受是如此让人沉醉,以至于付前花了一点儿毅力才把缎带给摘下来。
而摘下来的第一时间,他想到的就是那位曾经的弑君者。
世间疾苦照样入我眼帘,甚至比其他人看得更加清楚,只不过心头再不见一丝苦痛……因为本来就没有苦痛。
只能说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确实很妙了。
这位能和代表欢愉的父之羊膜阁下存在联系,一时也不是那么奇怪。
此外那种感受,甚至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阿孔斯的时候,玩偶修女希拉丽雅的怀抱。
同样是语言变得苍白无力,同样是拨除纷扰照见真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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