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六百零九章 稻草与逆徒 (3 / 7)
而现在乍一听好像还是有用的,红月确实缺少对于那只奶牛猫的概念,以至于用“忘记了”这种说法去理解。
但众所周知,忘记的前提是曾经记得,红月这句话的潜台词,本质上反而是祂知道亨利。
祂又为什么会知道呢?因为元姗知道。
这何止是在手动攒一个元姗出来,简直还在反向消化本体,把元姗彻底纳入自我的感觉了。
“我好像也忘了……怎么会,黑白色,我很确定的……”
甚至下一刻,元姗就在继续证明着这一点。
红月走到面前,跟她只隔着柜台一角遥遥相望时,元姗脸上也是同步变得疑惑,喃喃自语。
“也”,能说出这个词儿来,乍一听还是能跟红月分清彼此,似乎是个好消息。
但具体到说的内容,连亨利老爷子都开始忘了,就一下泄气太多,有种溺死前挣扎的感觉。
更不用说很难相信元姗的本体意志,这么面对面的情况下,反而一下能这么清醒地说话。
所以付前倾向于跟前面一样,说这个话的还是红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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