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五百三十六章 三重遗失 (4 / 9)
所以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?
付前既没有催促,也没有真的四处去找,只是静静看着“思想者”的变化。
既要投入角色,又要超然于角色。
记录开端与终末的笔记?听上去确实不错,值得一阅。
但对付前来说更感兴趣的,还是前面那个疑问,即为什么两个蚀刻之智里都出现了类似的笔记?
然后又都那么凑巧地遗失。
至于理由,一方面是搞清楚这个问题,似乎才有更大可能找到笔记。
主观能动性也是有极限的,镇静剂只能让眼前的思想者冷静少许,而非制造记忆。
另一方面在眼前这个时空,这个问题体现的是自己相对于其他任何人,所拥有绝对信息优势。
他们真要是有什么惊人理论,有的是办法逼问出来,学术带头人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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