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他们是敌人 (5 / 9)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起灵，你相信我吗？”她的声音被火烤得微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。”他没有丝毫犹豫，看见女孩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，像一抹流星划过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怕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60章他们是敌人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启灵罕见地沉默了，这个问题对他而言，似乎太过简单，又似乎太过复杂，他望着远方起伏的沙丘，仿佛那里藏着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等到他的回答，兀自答道，声音却显得刺骨而尖锐，平静下蛰伏着疯狂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只要一想到有东西要毁了我，想方设法地杀我，我就想活得要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绿眸里跳动的火焰像两簇野火，仿佛在这一刻猛烈地燃烧起来，带着一种偏执的、不甘被命运摆布的执拗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死，但不能接受未知的天授，这种存在操控自己的可能，这种被“毁掉”的可能，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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