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臣是来给陛下送驾贴的 (7 / 14)
自由学说和金钱异化,来势汹汹,朱翊钧对此十分担心,但他看着王国光这位离世的重臣,知道自己完全是多虑。
你可以摧毁我的肉体,你甚至可以占领我的家园,但你无法降服我的意志,让我的灵魂屈服,让我的信仰低头。
在中国人的骨子里,天生就有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述的气节和血性,在这种气节和血性之下,每个国人,都希望自己的死亡,是一场极致的落幕,而非惨淡而平凡的一生。
更甚至说,中国人对人的评判标准,甚至不以成败论英雄,而是以气节和血性。
撑起大明、撑起中国的骨,从来都不是儒家对人的规训,或者说儒家建立的家国天下的秩序,而是气节和血性。
陆秀夫操弄权柄,党同伐异,怎么看都不算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忠良,甚至还有人把他和秦桧和贾似道放在一起相提并论,但他崖山那一跳,他就是名垂千古的忠臣。
第一千零五十三章臣是来给陛下送驾贴的
从他跳海那一刻,他只是方法论错误,而非价值观的错误。
相似的经历,还有崇祯皇帝,崇祯真的不算明君,他的缺点太多了,但他自缢煤山那一刻,对他的评价也就是一句有心杀贼无力回天,顶多再加一句有些无能。
一个人不能只在赢的时候,才爱自己的国家,而殉国、血性、气节,都证明了这个人在输的时候,仍然深爱着这片土地,和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。
血性和气节代表的是大爱,功成不必在我的大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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