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五章 袖手谈心性,甚可羞妇人态 (6 / 12)
这种临事一死报君王,就是没了别的法子,只能一死了之保住名节,就跟妇人殉夫一样,是一种耻辱。
至于投敌,贰臣罢了。
张居正是看不上贱儒的,而贱儒自己标榜自己是清流,可是那些个腌臜事儿,少干了一件吗?徐阶是嘉靖年间清流里的顶流,可是徐阶的惠善堂的丑恶,将徐阶这个清流的招牌撕的粉碎。
越来越多的人离开,在诗会现场的,剩下不过寥寥两三人,黄大师直接尬住了,这到底是讲,还是不讲?下面还有听众,不讲不合适,可下面就那么几个听众,岂不是要白费口舌?
焦竑其实也想走,但是陛下还没离开,他也没有动地方,耿定向一直拉自己的弟子,当耿定向看到了游七的时候,也就完全明白了,陛下在这里。
张居正在,那皇帝陛下必然在。
黄悦忠开始念经,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确信了起来,朱翊钧听得厌烦,终究是站起来选择了离开,黄悦忠的观点是从君臣名异实同出发,论述自三代之下只有乱世,没有治世的根本原因,那就是一切的原罪都是皇帝。
可是黄悦忠自己都不忠于自己的想法,整个论述就站不住脚了。
第三百零五章袖手谈心性,甚可羞妇人态
一切原罪都是皇帝这个论点其实是可以展开说的,很有内容,可是黄悦忠不敢言君上过错,那自然就无从谈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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