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:帝都的秋天,南海的风 (17 / 25)
严锋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两者并不矛盾。”
“是吗?”年轻人调出另一份文件,“那您怎么解释这个?在今年三月深瞳与我国香港金融对峙期间,您与严飞的一次通讯中,提到了‘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’,这句话,是在警告他,还是在暗示他如何应对?”
严锋的手指微微收紧,他记得那次通话——他试图劝严飞妥协,但严飞拒绝了。
“是劝他冷静。”他说。
“劝他冷静?”年轻人重复了一遍,“可您的措辞是‘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’,这听起来不像劝冷静,更像是在为他提供前车之鉴——告诉他,如果不收敛,就会像父亲一样被抛弃。”
严锋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年轻人等了几秒,见他不回答,又换了一个话题:“关于您与陈处长的关系,他在苏黎世工作期间,您与他有过几次私下接触,内容是什么?”
“他是我父亲的老同事。”严锋说:“聊的都是往事,没有涉及公务。”
“往事?”年轻人微笑道:“什么样的往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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