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:内部分裂与全球棋局 (2 / 19)
“法律定义会在实施细则里明确。”伊莎贝拉说:“重要的是原则——企业需要灵活性来创新,同时保护隐私。”
“灵活性。”米勒重复这个词,“我孙女在社交媒体上,她点击同意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同意什么,这算保护吗?”
“所以法案也要求企业用‘清晰语言’解释数据使用。”伊莎贝拉推过来另一份文件,“而且,您一直关心的‘儿童在线隐私’条款,我们加强了——禁止对13岁以下儿童进行个性化广告,这是重大进步。”
米勒看着窗外,国会山圆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当选时,三十八岁,想改变世界,现在四十年过去了,世界改变了他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他问。
伊莎贝拉没有威胁,只是平静地说:“那么法案会以其他形式通过,可能更不利于隐私保护,而您会失去在历史书上留名的机会,想想看,米勒参议员——几十年后,人们提到数据隐私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的名字,而如果您拒绝,人们会记得您是……阻碍进步的人。”
米勒闭上眼睛,他想起妻子昨晚说的话:“约翰,你已经服务了四十年,也许该让别人决定未来了。”
但也许,他可以最后做一件正确的事,即使这件“正确的事”需要妥协。
“我需要保证,”他最终说:“儿童隐私条款不能削弱,一个字都不能改。”
“保证。”伊莎贝拉伸出手。
米勒握了握,手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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