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九章 韶华易逝，红颜易老 (14 / 17)

        燕护法在绿灵山，让师门和势力锁住了双脚，连去找黄仙师的功夫都没有，那还轮得到来帮自己整日打架？

        看来，这次也就只能叙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体会到燕护法的无奈，他也没法再行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护法是真正的苦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是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双眼，虔诚又神圣，带着数百年对此生的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山隐约觉得，这一刻的燕护法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觉得，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蛋从外部打破就是食物，从里边打破就是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从外部被打破是压力，从内部打破就是重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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