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9:公路大戏 (9 / 16) 五六个伤员散在房间内,身穿军装的男人躺在翻倒的办公桌旁,左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着。 他双手抓着桌腿,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哀嚎,每喊一声,胸口的徽章就晃一下,那徽章已经被熏得发黑变形。 离他不远的地方,穿白衬衫的女人蜷缩在墙角,一只手死死捂着额头,指缝里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还有个穿运动鞋的后生仔被压在断裂的房梁下,露出的脚踝肿得老高。 他盯着天花板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顺着眼角往耳后流。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