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是他,就是他 (2 / 7)
但他没有。
他默默闭着气,一声不发,等那大手收回去后,才抬起包满绷带的头颅,浊臭的污水从绷带上,绷带下,从他的身体各处滴落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此情此景,对任何一个人都是堪称地狱一样绝望的场景。
但他恍若未觉,那只猩红的眼球一转,饶有兴致地看向格兰迪,念出那首童谣里的句子。
“受洗于凄风暴雨的周二?”
“哈呃呃呃呃......”
原本想要继续攻击的格兰迪听到这首歌谣,突然愣在了原地,变得有些迷茫起来。
包着绷带的人扶着下水道里的锈蚀水管,缓缓站起了身子,嘴中仍旧念诵着那首童谣。
“成婚于阴沉可怖的周三,染病于温淡柔和的周四。”
听着童谣的格兰迪突然变得异常安静,他默默走到了下水道的一角,坐下来听男人念诵着有些熟悉的曲调。
在他有知觉起,记忆便是一片荒芜的空白,似乎只残留下了这一首奇怪的调子,于是他也就把这个调子的名字当成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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