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五十六、与对面文明的第一次接触 (7 / 12)
“结合我们从依姆文明获得的生物场意识表达研究,”另一位神经科学专家补充,“可以在传递的编码中,嵌入经过高度抽象化的代表‘生存’、‘抗争’、‘外敌’、‘联合’等概念的拓扑情绪图谱。”
“虽然对面不一定和我们一样,但如果存在集体意识或高级信息处理系统,这种基于逻辑关联的情绪映射可能被部分解析。”
“还需要视觉信息。”负责情报分析的专家指着屏幕上那个耀斑,“证明我们不是它们。”
“展示我们与虫族、与“主宰”仆从种族作战的记录,用最高压缩比、多重冗余编码,把关键图像和视频数据打包进去。”
“也不能说太多的秘密。”董剑宁说道。
“我们还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,是反抗者还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。”
“我建议所有关于薪火计划的资料全部不能提,只是告诉对面我们也是一个在养殖场挣扎求活的文明就行了。”
“万一对面真的与“创造者”有关,这些消息也不至于会引起它们注意。”
“传送门对面的环境极端危险,任何实体装置存活时间可能以毫秒计。”负责工程系统的徐总工眉头紧锁。
“我们需要一种特殊的信息载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