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 砺石琢器，针尖窥芒 (2 / 3)

        凌渊拿起一块墨鳞甲壳碎片和一块暗沉“黑石”。甲壳漆黑如墨，质地致密，边缘锋利。黑石入手极重，表面有天然的金属光泽和气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，需要更高的温度”凌渊眼中燃起实验的光芒。他立刻让凌骁搭建了一个临时的、封闭性更强的陶土小窑炉，内部用耐火性最好的黏土抹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甲壳磨粉，黑石敲碎，尽量取小颗粒”他指挥着，“尝试混合，比例先按三份甲壳粉，一份黑石碎试试。”他没有坩埚，只能取一小块厚实的凹形陶片作为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混合物被放入陶片，小心送进窑炉深处。凌骁亲自操刀，挑选最耐烧的硬木柴，并让两名战士用兽皮鼓风袋，持续向炉内鼓入空气。炉温迅速升高，远超平日烧陶或炼药的温度，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人都退开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窑炉内，惊人的变化正在发生。在远超寻常的高温下，墨鳞甲壳粉并未完全燃烧，反而呈现出一种半熔融的胶状，而那些暗沉的黑石碎粒（实则是富含铁、镍等金属的陨石矿物）则开始微微发红、软化。两者在高温下开始奇异地相互渗透、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紧张地观察着火焰颜色和陶片的状态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，他示意停止鼓风，让窑炉自然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。当温度降至可以靠近时，凌渊用长柄石钳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陶片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片中央，是一小滩凝固的、颜色深邃近黑的、表面并不光滑甚至有些坑洼的金属-陶瓷复合材料块。它不像纯金属那样光亮，却散发着一种哑光的、坚实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的心跳加速。他用石锤小心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铛”一声清脆远超石器和骨器的金鸣之声响起，碎块并未像普通石头或骨头那样崩裂，而是沿着敲击点出现韧性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戏”凌骁也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步骤更需要耐心和技巧。凌渊将冷却后的复合材料块固定好，选用最坚硬的石英石片，蘸水混合最细腻的金刚砂（一种偶然发现的极硬矿物细砂），开始极其小心地打磨、塑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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