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四章 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婚礼还是出意外了 (18 / 24)
「你们班这氛围真好诶。」路过的王春子本来想凑近打个招呼,笑着拍了拍刘伊妃的胳膊走远了。刘伊妃无奈地冲她笑了笑,又拍拍手让这一帮小猴子噤声:「好了,今天第一天晨功,我亲自带你们。」
她指了指身边笑容满面的热芭,「以後小迪老师主要负责这件事,我知道早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但没办法,你们既然选择了这个班,就要有吃苦耐劳的觉悟。」
「郭麒麟,你家里从事曲艺工作的,讲一讲出晨功的意义吧,以演员的角度。」
郭麒麟听到小刘老师点自己,也不怯场,往前迈了小半步,脸上那副睡眼惺忪的迷糊劲儿瞬间收了个一乾二净。
他清了清嗓子,端起了几分「老艺术家」的架势,开口是亲切的京片子:
「害,老师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。咱们这行,讲究的就是「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。我打小在德云社後瞧着我爸他们,甭管头天晚上演到多晚,喝得多高,第二天天不亮,雷打不动,准在院子里「咿咿呀呀地吊嗓子,练贯口。《报菜名》《地理图》,那叫一个熟。为啥?」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些:「我师傅他们常说,嗓子是老天爷赏饭,但也是娇气玩意儿,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两天不练同行知道,三天不练,下观众可都门儿清了。」
「咱们演员,甭管是站上说相声,还是站在镜头前演戏,靠的不光是那张脸、那个身形,更靠的是一口气,一股劲,还有对这行当发自骨子里的敬畏。」
「晨功练的就是这口气,这股劲儿,这份敬畏。开嗓,是把睡了一宿懒筋的嗓子唤醒,把精气神提起来;练形体,是让身体记住戏里的感觉,松、紧、快、慢,那都不是凭空来的。」
「老一辈那会儿没戏拍、没人认识的时候,在青塔租个小屋,冬天能冻出冰碴子,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,每天对着四面墙也得练,为啥?就为着玩意儿不能丢,就为着万一机会来了,你得接得住,不能塌中(演出时嗓子突然出问题)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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