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七百一十七章 识破马、宋奸情,小刘兵兵联手欲锄奸 (3 / 23)

        「主要还是那部女同片《阿黛尔》太政治正确了,又是在法国本土,恐怕在评审会成员里拥趸不少。」「政治正确这个因素,并不是唯一性的,更不是决定性的。」路老板给老婆面授机宜,不过他也只能提供一些思路,很难记得请这次坎城的什麽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早已时移世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LGBT现在是西方社会的政治正确不假,但欧洲总算没有北美这麽疯狂。」他顿了顿,「更何况,《寄生虫》就不政治正确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《阿黛尔》讲的是少数群体的爱与痛,这确实是「政治正确。但你要明白,在欧洲,尤其在知识分子扎堆的坎城,政治正确本身正在受到另一种审视,那就是对「过度政治正确可能导致艺术评判单一化的警惕和反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路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《寄生虫》讨论的是什麽?是阶级,是固化,是穷人用尽一切聪明才智试图向上爬,却被更隐秘、更坚固的结构性壁垒撞得头破血流。这在金融危机余波未平、年轻人失业率高企、社会不满暗流涌动的欧洲,引发的共鸣和刺痛感,可能比一个特定群体的爱情故事更加普遍、更加锥心。它揭示的是一种沉默大多数的困境,一种系统性的、隐形的暴力。这难道不正确?不重要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妻子,目光锐利:「评审会上,如果有人认为《阿黛尔》必须赢,可以。因为这确实是一部佳作,或者说入围的20部都很优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他说是因为它在为少数群体发声,所以应该拿到金棕榈。那你可以反问他:那麽,为全球绝大多数挣扎在生存与尊严线上的普通人发声,是否同样、甚至更加紧迫?电影的终极价值,是只反映特定人群的经验,还是应该有穿透表象、揭示更普遍人性与社会结构的力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做的,不是否认《阿黛尔》的价值,而是把《寄生虫》的价值,提升到与之同等、甚至更高的维度进行讨论。从个人身份认同的困境,上升到全社会结构性的困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「我是谁、我爱谁的个体命题,拓展到「我们何以至此、出路何在的集体命题。这才是更宏大的政治正确,是关於公平、正义和人类普遍处境的终极关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伊妃站在尼斯机场的出口,看着和自己吻别後离开的男子,蔚蓝海岸的微风拂面,却没能带走他分别前的这番掷地有声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  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