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二章 诗人“殉国”,苏畅诞女 (10 / 15)
他想到自家三个崽,「小路,你说这对孩子是好事儿坏事儿?」
路宽笑道:「张导,你拍《寄生虫》的时候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嘛。」
「学校统一布置的作业和考试减少之后,像电影里那种富人家庭会怎么做?他们会让孩子真的去玩吗?不会。他们会请更贵的私教,设计更个性化的素质拓展,把孩子的课余时间填满,用金钱和资源堆砌出另一种更隱蔽、更难以逾越的竞爭优势。」
张一谋一怔,继而慨嘆:「是啊,普通家庭要么只能咬牙跟上这场军备竞赛,把家庭收入大半砸进各种班,活得比现在更累;要么,就可能真的放羊了。」
棒子的双减搞了很久,但结果是私教价格飆涨,成了普通家庭沉重的负担;
富人区的补习班大楼灯火通明,形成了新的教育壁垒。
表面上大家都不在学校里卷了,实际上竞爭被转移到了更深、更贵、更不透明的私人领域。无形的阶层区隔,通过教育资源的获取方式,被再生產甚至加固了。
如果是上一世那个还被张卫平拖欠导演费和分成的张一谋,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发愁怎么给三个孩子攒点儿钱了,以至於最后屈服於现实的无奈,烂片频出。
但现在的张一谋刚刚拿到欧洲三大满贯,此前加盟问界时还拿到了震惊业界的一亿元签字费,六十多的小老头堪称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当然,隨著6月开始公映的《寄生虫》在全球下画、版权出售,包括他个人的GG代言和肖像权分成等,这笔看似天价的签字费的回收也不需要太久,一部电影林林总总的所有利润就覆盖大半了。这其中,电影有了坎城的加成和问界、迪士尼等公司的支持,以及韩国背景的故事在文化本土的大爆,全球总票房斩获4亿美元左右,对於一部非类型片来说实属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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