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章 狗男女北平落网,老谋子戛纳称雄 (16 / 17)
他们没去戈达尔在瑞士罗尔的隱居地,而是在坎城当地一家他常去的老咖啡馆「偶遇」了这位戴著標誌性黑框眼镜、头髮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老者。
记者小心翼翼地递上了《寄生虫》的详细资料和一份精简的剧情分析,重点標註了影片对资本主义社会结构性不公、阶级固化、以及「气味」这种无形壁垒的隱喻。
戈达尔起初有些不耐烦,但当他快速瀏览了几页,当即上套。
於是在回到住处看完了片方提供的这部电影之后,老战士再也按捺不住外溢的磅礴表达欲了,他开始频繁接受欧洲各大电影媒体的採访,也在坎城的官方场刊上进行辩论。
包括他精准的有关电影政治学的演说:
从《寄生虫》的空间隱喻一一半地下室的潮湿与山顶豪宅的阳光;
谈到声音设计如何区分阶级一一雨声对豪宅是情调,对地下室是灾难;
再猛烈抨击那些讚扬《阿黛尔》纯粹、伟大的评论是「资產阶级美学的陈词滥调」和「对电影政治维度的主动阉割」。
「他们懂什么电影史?」戈达尔在接受法国最大媒体《费加罗》的採访时冷笑,「他们还在用我和特吕弗六十年前用来反对优质电影的那套作者论、个人表达来评判今天的世界!」
「世界变了!敌人变得更加隱蔽,更加系统化!」他指著窗外影节宫的方向,「有些人还在沉迷於拍摄美丽的伤口,而不是去诊断製造伤口的病体!《寄生虫》至少尝试了诊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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