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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百九十三章 刘伊妃:计划有变,准备夺冠! (8 / 23)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气度,让他的镜头总能超越具体事件的悲喜,直抵人类生存的普遍困境与终极关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容沃对比了韩国同类题材的创作:

        反观我国,我们擅长将历史拍得锥心刺骨,如《鬼乡》;

        或将未来幻想做得精巧刺激,如《汉江怪物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往往过于聚焦于我们自身的创伤、或急于进行社会隐喻,格局易显逼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似乎总是陷在故事里,难以像路宽导演那样,拥有一种既能深入肌理、又能抽离俯瞰的从容与深邃,这种差距,也许并非技术或才华,而是一种文明底蕴滋养出的作者境界与叙事野心的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章最后,金容沃不无感慨地写道:

        路宽导演用连续两部作品证明,他不仅属于中国,更属于整个东亚文化圈层思维的顶端,他一次次地为我们树立起标杆,让我们看到电影作为一种严肃思想载体所能达到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既是我们东亚电影的荣光,也无疑是对韩国电影人的一种无声鞭策与挑战:我们何时才能孕育出拥有如此视野的导演,去处理我们自己的历史与未来叙事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目前,我们依然只能仰望这片由他开拓的、广阔而深邃的“天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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