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三章 穿越者的“存在悖论” (8 / 9)
而对于刘伊妃来讲,无论是墓碑还是他昏迷中的呓语,亦或是八年以来无数个相处中的细节和点滴,都叫她潜意识里形成了一张模糊的拼图。
但核心的命题在于,穿越者可以完美掩盖自己的身份吗?
孤独的穿越者都会遭遇一种“存在悖论”,除非他们去做水泥封心的旁观者,否则一旦俯身和融入这个世界——
譬如像刘伊妃这样用七年时间、经历无数波折才把一块顽石捂热,则必然会遭遇情感需求和身份隐秘的互斥。
路宽当然也是孤独的,像是在意大利那一晚的酒醉一样,他会本能地将伴侣作为精神寄托,这种倾诉欲与信任感催生了“选择性坦白”。
这将会导致踪迹的完全掩盖根本无法实现,因为他和刘伊妃的这种亲密关系本身就是对“孤独穿越者”身份的解构。
他的困境恰恰印证了穿越者的终极悲剧:越是渴望真实的联结,越会暴露虚构的底色。
当下,这位孤独的穿越者,将面对降临以来的终极难题,如何冒着暴露的风险展开这场“飓风营救”?
路宽站在暮色里,感觉自己正被撕裂成两半——
一半是穿越者的理智,告诫他必须谨慎,否则将会遭遇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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