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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百一十四章 焉知非福?全球狂飙! (4 / 26)

        华语电影中常见的集体主义叙事如家庭伦理、社会关系网络、历史语境如儒家思想、革命记忆,往往需要经过文化转译才能被西方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目前的地缘政治关系,西方对华语影片中的叙事内涵持警惕态度,容易被歪曲成意识形态的输出,这在路宽导演的《塘山》在北美上映时已经初现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影片中我军优秀的精神风貌和作战纪律让西方人高呼不可置信,甚至妖魔化为征兵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最佳影片的华人缺席,本质上是百年全球电影工业殖民史的文化遗留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破困境的关键,不仅在于获得某个奖项的认可,更在于构建华语电影的文化主体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让华人故事以自身逻辑被理解,而非作为西方价值体系的“他者补充”,当《红楼梦》式的东方叙事能与《哈姆雷特》式的西方经典并置讨论时,奖项的突破或许只是水到渠成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2008年的戴锦华已是中国电影理论界与批评领域的旗帜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燕大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她以文化研究学派的批判视角,构建了一套融合西方左翼理论如法兰克福学派、后殖民主义,与中国本土经验相结合的电影分析体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老旧陈腐的朱大珂等人,无异于一股清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国内电影专业影评人和媒体的声援、解读,情绪化的粉丝们却不管这一套,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地发泄着怨念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林影后输给《玫瑰人生》的玛丽昂·歌迪亚?奥斯卡评委的眼睛是被好莱坞歌舞片的浮华闪瞎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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