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玄真道人入盛唐(一) (9 / 10)
道长点头道:“玄真子道长所言极是。”
李长松转身,背着行囊,向玄云山方向走去。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,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。
长安城依旧繁华,而玄真道人李长松的故事,却在人们的口中流传开来。他的智慧、勇气和对道的执着追求,成为了人们心中的榜样。
玄云山的雪下了整整三日,李长松在玄真观的丹房里摩挲着一枚龟甲。龟甲上的裂纹如蛛网蔓延,忽有一片雪花从窗缝挤进来,落在裂纹交汇处,竟凝成细小的冰晶。
“师父,长安来的信使在观外候着。”明远的声音带着急促,棉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。
李长松抬头时,丹炉里的艾草正燃起第三缕青烟。他记得离开长安那日,玄都观的道长曾攥着他的手说:“曲江池的残荷底下,压着长安的根。”彼时他以为是道家隐喻,此刻龟甲上的冰晶忽然炸裂,倒像是某种预兆。
信使是个面生的小黄门,见了李长松便扑通跪下,怀里掏出的锦缎已被汗水浸得发皱:“道长,长安……长安出事了!”
重返长安时,朱雀大街的榆树叶正落得满地金黄。李长松没去客栈,径直走向西市——那里接连三月发生诡案,每到月圆之夜,便有绸缎铺的掌柜在梦中窒息而亡,死者嘴角都噙着一缕莲香。
“道长可算来了。”玄都观道长候在西市街口,道袍下摆沾着泥点,“昨晚又没了一个,是开波斯邸的胡商。”
波斯邸里,胡商僵卧在织金地毯上,十指呈爪状抠着胸口。李长松俯身细看,见死者发髻里卡着半片干枯的荷叶。他忽然想起离开前那个清晨,曲江池的采莲女曾塞给他一包新采的莲子,说:“道长若再来,可别忘了池心的画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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