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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十六章李新宇学剑法(二) (4 / 5)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靖王已过雁门关。”李德全捧着暖炉的手在颤抖,哈出的白气里带着兴奋,“先锋营说,王爷左臂的箭伤还没好利索,却非要骑马赶路,说想赶在冬至前陪陛下祭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新宇的指尖在剑鞘上摩挲,雪粒落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他忽然想起三皇子十五岁那年,也是这样的雪天,两人偷了太液池的冰船,结果冰面裂开,弟弟掉进水里,自己跳下去把他捞上来,两人冻得瑟瑟发抖,却在雪地里笑得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旨,让靖王到京后先去太医院复诊,”李新宇转身时,玄色披风扫过栏杆,雪沫簌簌落下,“祭天典仪的排练,朕等他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德全刚要应声,见新帝拔剑出鞘,玄铁剑劈开雪幕的刹那,竟带起一串冰晶。“破阵”式的起手式在雪地里划出半弧,剑尖挑起的雪粒在空中凝成转瞬即逝的霜花,恰似北疆战场上飞溅的冰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式“破阵”是拂风剑最难的招式之一,先皇曾说,需得悟透“孤则易折,众则难摧”的道理方能练成。李新宇练了半月,总在最后收势时力竭,此刻望着雪地里凌乱的剑痕,忽然想起沈青梧密折里的话:“苏州粮商虽除,然地方士族盘根错节,需联乡绅以制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礼部尚书求见。”侍卫的通报声打破了雪幕的寂静。李新宇收剑时,见礼部尚书王显捧着祭天用的祝文跪在雪地里,花白的胡子上结着冰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文有何不妥?”李新宇接过黄绸卷轴,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绸,忽然想起先皇祭天时,总爱让他在旁边研墨,说祝文里的每一个字,都要对得起黎民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显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,曹氏旧部在礼部安插的眼线,竟篡改了祝文,把‘国泰民安’改成了‘天罚降临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新宇展开卷轴的手顿了顿,目光落在被篡改的字迹上。那墨迹歪斜狰狞,与周围的工整小楷格格不入,恰似朝堂上那些暗藏祸心的阴谋。他忽然挥剑,黄绸在剑气中裂成两半,却没有伤及王显分毫,飘落的碎片在雪地里铺成两条金色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那些人,”李新宇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,“朕的江山,不是几笔篡改就能动摇的。”他想起“破阵”式的注解:“阵虽繁,心若定,自能寻其隙。”此刻望着王显感激的眼神,忽然明白,所谓治国,不过是在千头万绪中找到那道可以劈开混沌的剑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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