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剧痛的记忆 (6 / 7)
王二嬢耸耸肩,不多时,在弥漫的热气中,腾云驾雾地出来。
贺山月衣着整齐地进去,一点一点解开衣衫,驿站的铜镜齐人般高,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,先是张开嘴,看看被炭火烫过但早已恢复的口舌。
她动了动舌头,用尖锐的臼齿剐蹭舌面,终于再一次确认,没有任何感觉。
口中的皮肉生长得最快,很轻易地就愈合如初。
但舌头的感觉——包含味觉,却再也不能恢复。
和消失的味觉一起留存下来的,还有后背上赫然出现密密麻麻、交织蔓延的灼伤痕迹。
红一块、白一块、紫一块、灰一块。
红的是新鲜皮肉的颜色,白的是血痂掉落后的印记,紫的是血流拥堵的见证,灰的是新肉未长起来而腐肉烂掉的存在。
贺山月珍惜地抚上肩头。
这里,应当还残存着亲娘的血肉吧?
母亲折返回来,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,大火将她们的皮肉烧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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