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抽象派画家 (3 / 5)
赤嵘将几盘子颜色不一的墨汁放到了陛下面前,梁崇月并未着急拿笔作画,微微抬头,因着酒劲半眯着的眼睛看向他:
“脱了。”
赤嵘不明所以,乖乖照做,做了禁军头领后,这官袍穿着都比从前繁琐,梁崇月也不急,就等着赤嵘慢慢来。
直到满是疤痕的后背裸露在梁崇月面前,赤嵘半蹲着背对着陛下,感受到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背。
“这是那年在边关伤得?”
梁崇月记得在关中的时候,最后大战之时,赤嵘也受伤了,背上的伤口不小,一条直直的线,从后脖颈直到尾椎骨。
所以那时她才一个人带着表哥的尸体回京,没有带上赤嵘。
“嗯,已经长好了,好在不深,只是瞧着吓人。”
梁崇月的后背上也有一道这样长的伤口,北境人喜用大刀,一刀下来,刀伤总是开始浅,然后越来越深,赤嵘背上的这道疤比她的长,怎么可能不深。
梁崇月伸手将赤嵘身上的疤痕全都感受了一遍,他宽广的后背是一张有无数沟壑的画布,不平整,不好作画。
“去搬个凳子过来坐着,等着朕赐你丹青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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