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0章 三哥来杀我了。 (6 / 13)
每一次重创他之后,都给他留出了复原的时间。
每一次将他逼到绝境,都会恰到好处地收手。
就仿佛……
不是要杀他,而是在研究什么。
“怎么不动手了?”
见他停在了身形,季渊笑道:“是认清楚了咱们之间的差距,绝望了?”
莫长空没有回应。
沉默片刻,他幽幽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句话不该问我,应该问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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