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(13 / 13) 一个何至于此,一个何出此言。 反映出两个人的不同心态和状态。 闫静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然后绝望中的崩溃。 杨东是先被算计,后反击胜利的坦然。 “不瞒你,这段时间民间传言,是我做的。” 闫静敏深呼口气,目光死死盯着杨东,沉声开口。 心知肚明的事情,也就没必要装下去了。 杨东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下去,目光中的不解也不装了。 “闫书记,何至于此呢?” 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