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5、不干了? (3 / 8)
赵振国捂着胸口,龇牙咧嘴地笑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——
那天晚上,周振邦和赵振国坐在一间简陋的招待所里,喝着劣质的烧刀子。
酒是本地酒厂出的,装在一个白色的搪瓷缸里,喝起来有一股子工业酒精的冲劲。
菜只有一盘花生米和一碟榨菜,但两个人谁也没在意。
“港岛那边的动静太大了,你啊你...”周振邦说,语气里一半是担心,一半是无奈。
赵振国笑了,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有动静不见得是坏事...”
周振邦手一顿,夹起的花生米滚落盘中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