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2、要人 (6 / 10)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市。”周振邦说，“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导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他接触过，你觉得，他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振邦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那些话，我们核实了，是真的。他本人的态度……挺坦诚的。他说他读过《毛选》，说他讨厌战争，说他是从老美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，他知道得太多了。那些人不让他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导陈思片刻，开口定了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，不能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，他是来给我们送情报的。交出去，寒了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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