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五章 谁没谁尴尬 (2 / 9)
钱指挥想起自家的河东狮,摆了摆手无可奈何的说:“我就是看看,过一下眼瘾而已。”
目送花媒婆离去,白榆唏嘘不已的对钱指挥说:“我已经被你们污染了。”
钱指挥理解不了一点,这又在矫情什么?
白榆感慨的是,自己这个来自五百年后、受过现代教育的灵魂,终究也跟着这个时代堕落了。
之前白榆一直没有主动张罗什么侍妾、暖床婢女、屋里人之类乱七八糟的角色,主要是心理上有个微妙的小关口。
毕竟白榆的主体意识来自五百年后,而五百年后的社会环境里,法律上不存在这种人身依附的角色,至少不会公开展示和宣扬。
又加上白榆始终是个租房独居青年,习惯了一个人住,穿越过来后也一直保持着老习惯。
但是在今天,白榆心理上的小关口终于打破了,遭受这个时代同流合污。
白榆开始像挑选货物一样,挥舞着银票,对名单上的女人进行挑挑拣拣。
至于说先前去西院胡同或者本司胡同做事,那从来就没有心理障碍。
因为五百年后也有类似的场所和产业,所以白榆心理上可以做到无缝衔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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